肖像:公有领域,取自 wikipedia.org

元代1294–1307

元成宗铁穆耳

元貞 · 大德

在位数据
在位
1294–1307 (13 年)
生卒
1265–1307
本名
铁穆耳
庙号
成宗
年号
元贞 1295–1297大德 1297–1307
元朝皇帝

铁穆耳(1265–1307年),庙号成宗,是元朝第二位皇帝,亦是蒙古帝国第六任大汗。他在位于1294年至1307年,先后使用元贞(1295–1297年)与大德(1297–1307年)两个年号。

他是忽必烈之孙,父亲是忽必烈的太子真金,真金先于其父去世。铁穆耳并非开疆拓土之君,他的功绩在于守住忽必烈所创建的国家,修补忽必烈连年耗费巨大的战事所造成的部分损害,并与中亚的蒙古诸汗国议和;1304年,诸汗国承认元朝皇帝为名义上的宗主。

他在位期间并非全无困扰:西南有叛乱,财政吃紧,官员贪腐日甚。然而这仍是元朝最后一段长久安定的统治时期。

早年与登基

与祖父一样,铁穆耳笃信佛教。年轻时,他随忽必烈参与1287年讨伐叛王乃颜的战事,其后又与大将玉昔帖木儿一同镇守辽河与辽东一带,抵御乃颜的盟友哈丹,哈丹最终被击败。1293年,忽必烈任命他统率驻守哈拉和林的军队,对抗中亚宗王海都。

1294年忽必烈驾崩,朝中重臣在上都召开忽里勒台,即推选新汗的蒙古大会。最有力的人选是铁穆耳与他的兄长甘麻剌。据一则广为流传的记载,他们的母亲让两兄弟背诵成吉思汗的训言来决定人选;铁穆耳背得更好,因而被拥立为帝。

铁穆耳的统治

铁穆耳称职地依循忽必烈所定的路线治理帝国。他没有大规模的征服,却设法整顿财政,以弥补祖父晚年耗费不菲的战事,包括征伐日本与大越的失败之举。他的高级官员出身多元:有蒙古人、中亚穆斯林、汉人,亦有少数基督徒。

朝廷与施政

铁穆耳赐予母亲新的封地与护卫,并把她的斡耳朵(营帐)改称隆福宫,此后数十年间,隆福宫成为势力强大的弘吉剌氏在朝中发挥影响的中心。蒙古与中亚的政治人物主持朝政,并得到汉人官员与穆斯林理财者的辅助。穆斯林大臣中最显要的是伯颜,他是赛典赤·赡思丁的曾孙,掌管国家财政。

朝廷大体上倾向推行维持内部安定的政策。铁穆耳废止了祖父针对道教的措施,并授予道士张留孙集贤院的要职。

儒学

铁穆耳的朝廷对儒学与儒士相当尊重。登基后不久,他即颁诏尊崇孔子,并任命与儒士关系密切的哈剌哈孙为中书省右丞相。然而,朝廷并未全盘采纳儒家的施政原则。

税收与财政

铁穆耳没有增加新的财政负担。他多次减免赋税和徭役,包括给予两都大都与上都一年的免税,普通蒙古人则免两年;1302年,他更禁止在定额之外征收任何款项。

这些宽免是有代价的:国库储备耗尽,纸币信用受损,官员贪腐亦成为严重问题。

东南亚与西南

1294年登基后,铁穆耳下令停止再次入侵日本与大越的筹备工作。他释放大越的使者以示善意,陈朝随即恢复入贡。1299年派往日本的使团被镰仓幕府拒绝。柬埔寨与暹罗均有使者来朝,1296年铁穆耳又派使团前往高棉都城吴哥;使团成员之一周达观,写下了现存最好的吴哥目击记述。

缅甸与云南

铁穆耳起初延续忽必烈对缅甸的计划,但在一位缅甸王子来访后便放弃,蒲甘国王成为元朝的藩属。1299年国王被推翻,元军于1300年出兵恢复元朝的权威,却收效甚微,随即撤退。

1301年至1303年间,铁穆耳驻云南的军队又讨伐中文称为八百媳妇的傣族王国。这些远征耗费巨大,并引发西南各地的叛乱,包括首领宋隆济与女首领蛇节所领导的叛乱,以及金齿诸族的起事。叛乱最终被平定,元朝亦自缅甸撤军,缅甸的土地落入傣族与缅族统治者手中,他们只象征性地进贡。

西方的和议与继位

三十多年来,忽必烈及其继任者在中亚与海都及其盟友交战。海都于1301年去世,1304年元朝与西方诸汗国达成和议,诸汗国承认铁穆耳为名义上的宗主。和平未能持久,蒙古帝国此后再也没有作为单一政权行动,但和议确认了元朝皇帝在蒙古诸统治者中名义上的首要地位。

铁穆耳唯一的儿子,太子德寿,于1306年去世,铁穆耳本人也在1307年初驾崩,身后没有男性继承人。随后爆发夺位之争,由他的侄子胜出,即元武宗海山。此后四分之一个世纪,短命的君主与宫廷政变相继出现,削弱了中央政权。

其后数十年间,朝廷日益陷于内部的派系纷争。黄河水患与大范围的饥荒大多未获回应,地方首领组建私人武装,1368年,即铁穆耳去世后六十一年,蒙古人在中国的统治声明结束。

铁穆耳时代的瓷器

元代皇帝并未在瓷器上书写年号款,因此无法凭款识将任何一件作品归于铁穆耳在位期间。当时景德镇窑最著名的是泛蓝的青白瓷与卵白釉瓷器,龙泉青瓷则大量烧造,供内销及外销。元代今日闻名的釉下青花,要到他去世后的数十年间才臻于成熟。这一时期的例子,可见于本店的元代瓷器。

小型青白瓷人像,塑一名男童骑卧伏的水牛,施淡青白釉,洒有深铁褐色斑点,在深色背景前拍摄。
博物馆藏例铁斑青白瓷牧童骑水牛像,十四世纪初烧于景德镇,该时期涵盖铁穆耳在位的最后几年。Cleveland Museum of Art, 1989.278. Public domain (CC0)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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